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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惨不忍睹,盖满了精液、肠液、汗水、浓痰,还有其他不明的脏污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还新鲜,在皮肤上随着抽搐颤抖。阴茎绵软无力地垂着,雪白的躯体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瘀伤,产生于殴打或者揉捏,密密麻麻地集中于胸乳、臀部和腿根,甚至还有烟头的烫伤和刀痕落在身上。男人的大腿和屁股上写满了羞辱下流的脏话,“母狗”、“婊子”、“尿壶”,粗大描黑的箭头指着臀瓣深处。
最严重的是后穴,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早就无法正常闭合,肠肉被操到外翻肿起,好似嘟起一朵鲜艳烂熟的肉花,破败的,垂在穴外瑟缩着。有血从花瓣的缝隙里往外流,顺着大腿一路滑到地上,汇聚成一小摊血泊。男人有着美丽而脆弱的面容,惨白的脸上也沾满了脏污,粘稠的东西糊住眼皮和发丝。他的眼睛也是幽邃的墨色,但早已黯淡无光,嘴唇上的血痂未干,唇瓣在寒风里颤抖,也和花一样。
他快要死了,潘塔罗涅看一眼就知道了。除非现在有人把他带去医院,但怎么可能?
潘塔罗涅被扯着头发拖到男人身旁,两个有着同样面容的人靠得极近,潘塔罗涅能闻到男人呼吸时吐出的味道,是腐败的臭味,混合了将死的气息。“你说过,脑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资产,我原先认同你这句话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多托雷掐住潘塔罗涅的下巴,逼着他直视男人濒死的脸,“他就是你,潘塔罗涅,他是你的切片。
“不必惊讶,为了女皇陛下的事业,为了战争,为了钱,为了至冬,我们都要做出牺牲。你的切片和你一模一样,有着同样的脸和思维,在他的帮助下,北国银行的运转一切顺利,新的资金源源不断。啊,对了,”多托雷似乎想起了什么,笑着端详潘塔罗涅血色尽失的脸,“切片保留了你的记忆和本能,所以,感谢他,阿奇蕾诺已经找到了你私藏的钱上交国库了,至冬感谢您的无偿付出。”
“……什么,不,这不可能!!!”
潘塔罗涅嘶吼着挣扎,脸上立刻挨了一记耳光,他的头被打偏过去,人也跌倒在地,扑到男人面前,一抬头就是那双瞳孔放大的眼睛。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而且,很抱歉,您的计算出现了失误——在您被抓回来之前,天理和深渊就已经全线溃败了。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,而我们是胜利的一方。”
黑发的美人姿容凌乱地瘫软在地,脸色变得和死人一样难看,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,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你在骗我,你在骗我!我不可能会出错!”
“如果你没有错,我怎么会抛弃你宝贵的切片,把他扔到这里做泄欲的工具,就当作是惩罚了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呢?没有用的人,就会被抛弃,这是法则。不再缺乏资金的至冬,你就是没有用的人,潘塔罗涅,你说对不对?”
没有用的人,就会被抛弃。
潘塔罗涅抖得如同风中残烛。铺天盖地的、深重的惊恐把他吞没,他感到窒息,宛如被掐住了脖子拖进水底——他要被抛弃了,眼前被轮奸致死的男人就是他的结局,至冬对于叛徒向来不会心慈手软,死亡会成为他最大的奢求。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算错,为什么会算错?为什么会这样?他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么多信息,他说不出话,想要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,但他知道他完了,他完了——
“叛逃需要付出代价。你想不想活下去,潘塔罗涅?”
潘塔罗涅霍然抬头,看见多托雷摘下了面具,露出那双猩红色的、满含疯狂与偏执的眼眸。博士的武器是形状优美修长的贯刺状长剑,它被优雅地举起,直指刑架上垂死的男人。似乎有所感应,男人微微抬起头,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什么,但长剑快而准地穿透肋骨间的缝隙,直接刺破了心脏。血涌了出来,滴落在地上,又迅速风干凝结。
潘塔罗涅的切片死了。但潘塔罗涅还活着。而潘塔罗涅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。
他颤抖而急切地向着多托雷爬过去,手掌和膝盖沾满了地上的脏污和切片的血,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潘塔罗涅想要去抱住大腿,但察觉到自己的肮脏,便临时改作趴伏在地,用嘴唇亲吻多托雷的鞋面,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状若狂热与虔诚。“多托雷,不,‘博士’大人!尊敬的二席!我,我请求您的庇佑……我愿意做您的宠物,任由您的玩弄,誓死效忠于您!我不想死,我想活下去……”
在忐忑的、急促的心跳声里沉寂许久,潘塔罗涅等到了回应——鞋子踩在他的后穴上碾磨,屁股里正吃着的假阴茎吞得更深,他痛苦而愉悦地呻吟,高高撅起屁股方便多托雷的动作,当真是乖巧而听话的禁脔模样。
“真乖。”多托雷的笑容浅浅地浮在眼里。
“切片们都生自实验室的营养罐里,而我希望新的切片诞生于温暖的母体,拥有子宫的孕育,一定有着超出以往的质量。”
潘塔罗涅闭上了眼睛。
“……我将成为您最优秀的母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