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叛逃【拷打、BDSM、寸止、窒息、壁尻、第三者,生子明示】(9/10)

让软肉一下一下地被刺激,震动更是让潘塔罗涅控制不住地摇动屁股,活像是一条被牵着出门遛弯的狗。还没爬出去多远,潘塔罗涅就高潮了一次,前端被控制着不能射出,而他如今已经非常熟练于通过屁股流水来释放。“这就去了?被调教这么久还如此敏感啊。”多托雷毫无感情地笑了一声,脚尖探到潘塔罗涅身下顶了顶,黑发的美人本就因为高潮而颤抖不已,被突然袭击更是差点失去平衡软倒在地。

“跪好继续爬,摔了也会被惩罚哦?”

潘塔罗涅太清楚多托雷的性格和手段了,所以他颤颤巍巍地稳定好重心,继续爬行起来。视线受到阻挡,他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,失去视力后听觉更加敏锐,他只能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,自然是多托雷的,但远处隐约有人在走动,还不止一个。潘塔罗涅忍不住战栗,昔日的第九席执行官、北国银行的主人,如今要被其他人发现像狗一样爬行,被博士亲自驯养吗?

可惜多托雷并不会理睬他的战栗。潘塔罗涅绝望地听见陌生的脚步越来越近,然后站定,“博士大人!”是愚人众的士兵,潘塔罗涅能听见配饰相击的声音。他们在路的两侧站好,向着多托雷躬身行礼,多托雷自然不会回应,依旧不紧不慢地牵着人走过去,而潘塔罗涅也只能跟上,羞耻和恐惧让布料被眼泪浸湿,比布更潮湿的是他的屁股和大腿。

他不敢去想,这些曾经恭恭敬敬侍奉的普通士兵,现在看到了屁股里含着玩具爬行的富人阁下,这个淫荡的发情的自己,会是什么反应,他真的不敢去想,是想一想都会羞愤自杀的程度。拼命忽视掉耻辱感,他被牵引到一个笼子里,笼子又是和调教室里的那个一样窄小,潘塔罗涅艰难地跪趴在里面,周围的动静让他知道自己被带上了什么运输工具。

多托雷没有告诉他要去哪里,他只能等着到达。等到晃动结束,铁门吱呀一声打开,他刚乖顺地爬出笼子,就感到被一股力道不由分说地扶了起来,接着就是一件大氅,把他赤裸的身体裹在里面。这是要做什么?潘塔罗涅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,僵硬地由着多托雷把他抱起来。

他已经许久不曾呆在多托雷的怀里了。先前他还是九席时,偶尔会和二席在私属的官邸里相会,两个忙人鲜少能共同度过一个相拥的夜晚,潘塔罗涅偶尔也会怀念拥抱的感觉。他听见踩雪的声音,其中混杂着踢开杂物的声响,鼻子能闻到潮湿的、沤烂的臭味,那么熟悉,那种来自水沟和垃圾场的恶臭,掺杂着深入骨髓的变质和腐败——

记忆里一直被刻意回避的东西突然破土而出。

多托雷居然带他来到了贫民窟。潘塔罗涅不会更熟悉这里,哪怕他过了很长时间的富贵日子,见识和掌控着至冬政治和商业场的纸醉金迷,他依旧记得栖居于这里的日子。从外国流亡来的年轻男人为了生存不得不屈服,在雪国漫长难挨的夜晚伴随着垃圾入眠,贫民窟足够隐蔽又足够混乱,这里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。贫民窟的味道是会逐渐渗入骨髓的。潘塔罗涅闻了很多年的恶臭,以至于成为了执行官后酷爱各式香料,似乎只要多用一些,就能把那把人沤烂腌透的臭气掩盖住,就像是埋掉过往一样。

已经很多年了,他又回到了他出发的地方。他在这里落脚,再一步步用摩拉和身体交换,一次次赌博、交易、投资,一点点积攒自己的本钱,直到被赐予九席的位置,派人清剿了曾经羞辱和欺压他的人,潘塔罗涅才算是完全地走出来了。然而今天他又回来了,这是否是冥冥之中在注定什么?他无法回答。

大氅的毛领很厚实,盖在耳朵上,连风声都有些模糊。潘塔罗涅探出头,他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,是很多人在聚集,走来走去的脚步声,下流的脏话和叫骂,还有那种他早已麻木的肉体拍打交合的水声,在一片喧哗里好像有人在哭叫,嗓音沙哑而虚弱,此起彼伏。突然有人喊了句什么,接着就是痛苦的尖叫,抽插的声音也愈发响亮,在风声里支离破碎。

潘塔罗涅意识到这是哪里了。贫民窟里最下等的公共露天妓院,说是妓院,倒不如说是公共监牢,只不过承载了免费开张的功能。接待的妓女都是罪犯,但不是所有人都符合被带进来的条件,绝大多数都是得罪了权贵,被扒光了衣服任由众人奸淫,性的惩罚足够严重和羞耻。犯人们会被当作公用肉便器锁在刑架上,基本没几天就被轮奸致死,公共妓院没有规矩,照死里玩都可以,但免费的几把套子都会珍惜着用,不过庞大的客流量无法控制,犯人的死亡原因多半是下体大出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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