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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(2/3)

乔一帆盯着邱非的嘴,即使黑暗中看不真切,他也能在脑里完整地还原那健康的红,鲜活一如腔里愈演愈烈的那把邪火。

傍晚时分还在习惯否定这情就是喜,事到如今也撑不下去了。乔一帆的那些看似求般的事,只因不愿未来邱非忆起与自己并肩战斗的短暂日里都是饿肚的回忆,桩桩件件仅为抚平自己这一痴念而已。若非今夜他们叠被铺床共鸳帐,多少喧嚣纷扰雨急风骤都误作安乐乡中日月长,这才一不留神放任了旖旎绮思如神魂脱窍那般失控、漾得不知所以。

床边有扇窗,窗外有一排行树,茂密的树枝直戳到窗玻璃上,偶尔发指甲刮黑板的声音。两棵树的间隔有路灯,这般天气也尽忠职守地亮着。因挂了窗帘,路灯的光大分被拒之窗外,唯有光斑透过织隙萤火虫般飘浮着,室内很黑但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。

邱非把衣服挂在空调下方,这样明天一早就能透了。他很净,洗完澡穿回有汗味的T恤除非要他命,还好在场的都是男的,光着就光着了。可惜内洗了就没得穿,总不能奔吧。接下来换乔一帆洗澡。他虽不好意思光膀,但穿回脏衣服睡觉又怕邱非闻到他上有味儿,只好也一样只穿回了自己宽松的平角内,洗掉T恤,与邱非那件晾在一起。



冰凉的薄荷味,邱非的味

乔一帆睛闭了又睁开,树枝刮窗玻璃尖利的吱呀声、隆隆风声、呜呜雨声、突突血声汇聚耳畔,响乐般华丽而生猛。

邱非的一沾枕,呼上均匀了起来,并不打呼噜,睡像很斯文。乔一帆十分疲倦,这晚他几次三番情绪波动,几乎耗尽力,终于挨到躺上床,竟聚不起分毫睡意。

也许台风真提前登陆了,低气压作怪,乔一帆不止疼,全就没有一寸血是对劲的。

就一下,他想。

他终忍不住,扭望向邱非。邱非帅在骨相,五官是东亚人中少见的邃,尤其鼻梁,一双睫又密又长。少年的凌厉更多存于神中,此时沉沉睡去,竟仿若一尊温的玉像。他想起临睡前刷牙,一次牙膏质量太差,刷不密的泡泡,邱非着一嘴稀薄的牙膏沫,偶有一从嘴角,用巾抹了去,了清,漱净,吐掉。

邱非把他的手机放在两三步外的桌上充电。他们刷完牙,互晚安,各自占据床的一边,关灯睡下了。

啊,男人喜女人再自然不过,自然得乔一帆别无选择,在此岸眺望彼岸,打地鼠一样一个一个掐灭的非分之想。

既然他这么说了,那邱非就先洗衣服去了。邱非本就瘦,宽肩窄腰翘倒三角,活脱脱一个衣服架。此刻不加遮掩,其肌骨匀称分明,周没有一块赘。低垂的颈项后方骨节清晰可辨,背肌线条畅,内收的腰线与骨的左右两侧连接,膨着的两小把腹外斜肌勾人非常。他拧衣服,上臂肱肌隆起,十足力量。忽略年龄,单看这幅材,已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了。邱非没两下洗完衣服转过来,乔一帆忙把自己粘在他上的移开,避看那个鼓鼓的地方。

又过了一小会儿,卫浴的门咔地开了,邱非洗完走来。乔一帆反看过去,不看还好,一看,万般纠结霎时云消雾散,前的光景团成一个球形闪电,钻腔里咚咚撒野。

悠长规律的呼拂在脸上,如沐夏日温的海风。乔一帆乎乎的,近乎虔诚地轻轻啄了过去,他心中淌着切的情,心满溢得生疼了。

那是一不留情面的空虚,难以言喻的渴,细长的、幽的。燠的路尽生生颤着,伸展开了,而又缩。自然赋予有别于雌的特质蛰伏间半醒,引而不发。空气收了,从脚腕攀到脖颈,沿着血蜿蜒缠绕的蛇。

邱非仅穿一条低腰三角内巾搭于一肩,珠凝聚在漉漉的发梢,落颈肩与锁骨三角形凹陷,过膨起的肌,留下几不规则的迹。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划了几下,眸低垂看着手机,很随意地叫乔一帆去洗澡。乔一帆壳里充斥着邱非肤蒸腾而汽,一脑袋白的,嗫嚅了半天挤一句“等会儿洗。”天知他还要等什么。

在劫难逃的倾慕,无不在的孤单,漾着虹彩的幸福泡影,偷来一瞬、无关永恒的恋与痴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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