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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装不下去了?”闭合的双眼倏地睁开,迸发着荧荧碧光,一双属于暗夜猎食者的眼睛。
脑中一片空白,恰到好处的精神错乱感,心脏炸得厉害,什么都想不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那具健壮的身体轻巧地一翻,乔一帆就像夹心饼干的甜美奶油,被完整收拢在炽热的躯体与床褥的夹缝间了。下一刻,邱非剥掉他俩内裤,展臂抛在地板上。一套动作迅速无比,仿佛早已演练了无数遍,完美如同韵律体操。
邱非好像变了个人,动作急躁得不行,他强行挤进乔一帆的双腿间,把着坚硬的一根抵上紧缩的后穴口,硬邦邦就要硬肏。乔一帆牙齿磕磕地打颤,他惊惧万状,语带哭腔,“不要……邱非,不要啊……”
邱非笑得邪性,他放开自己的鸡巴,胡乱撸了两把乔一帆指着天的阴茎,“不要?这是什么?”
“你起开,放着…不管一会儿就好了……”阴茎一被碰触到,乔一帆登时就想射了,精孔翕动,顶端沁出水来。
“就不起开,你真不愿意就踹我。”
怎么踹?他两腿大开,被邱非横在中间,两根鸡巴挨在一起,皮吸着皮,肉贴着肉。邱非的鸡巴在乔一帆的阴部移动着,顶顶会阴顶顶小腹,缠绵地厮磨。乔一帆太阳穴汩汩乱跳,口干舌燥。他想推开邱非,可双手无力,投降一样的姿势摆在枕头左右两边,没被压制也根本抬不起来。他像无人操控的牵线木偶,身体和四肢东一截西一截不得要领,完完全全委顿在邱非滚烫而有力的身躯之下了。
“不行,真的,这是陈姐的房间,陈姐的床…我们、我们不可以在这里……下次、下次好吗?”乔一帆呼吸紊乱,一开口就像呻吟,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。
”你忍得到下次?”邱非捏住乔一帆的下巴,拇指摩挲着乔一帆的嘴唇,许是不满乔一帆的不配合,专挑羞辱人的词说,“你看我的时候一脸馋鸡巴的样儿,一帆前辈,你真应该照镜子好好瞧瞧自己的表情。”
竭力深藏于心的秘密被无情地揭露了,乔一帆小腹酸软,抖得巍巍颤颤,一只被露水沾湿了羽毛的野鸟。真的就为那一霎的欢愉依从了邱非吗?乔一帆挣扎不已。多迈一步便是大祸临头,他们之间横亘着万丈深渊,只为陷落乔一帆一人而存在的深渊,从年少荒唐中抽身而退,随时随地回归正轨是专属直男的特权,一弯到底的人没有那种选项。
“你天天顶着张发情母狗的脸在我跟前晃,当着前辈、队友的面……你还以为他们都不知道?骚货一帆。嘴硬什么,明明想得不得了。”
“啊…不要、不要……”推拒的动作轻得像做做样子,声音也越来越惊疑不定,怎能怪乔一帆意志不坚,渴求他的,纠缠他的,耍着赖向他索取的不是别人,是他同样希冀,同样渴望,同样恨不能一股脑儿将心脏剖给他的邱非啊。缠绵于耳边颈项的双唇湿热如台风夜,涌入鼻端的混合了男人气息的洗发水香气醇厚如鸩酒,愈发清晰明朗的欲念沼泽中,乔一帆泥足深陷,执迷不悔。
“你不是处了吧,没尝过味儿的没你这么骚。”察觉到乔一帆的变化,邱非龟头在他阴囊附近戳来戳去,故意勾着他的痒,“知道你吃不够,屁股乖乖举起来,这次换我喂饱你。”
乔一帆嗯嗯哀叫着,呜呜喘着,屁股扭来扭去,再三迎来送往,终是认命了似的抬起来给到邱非的胯下。邱非果真一点不客气,什么前戏都不做,龟头顶过去,蛮横地撕扯后穴口。恐惧与期待都达到了顶峰,乔一帆不知怎么办才好,这下非被硬上不可了,他紧紧闭上眼睛,一味不要,不要地哭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