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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,一刻不停的催动着芙蕾雅敏感的神经细胞,少女从来没有暴露在外面的宝
贵菊穴被这样的痒意所摧毁了,芙蕾雅已经掉进了瘙痒的巨大漩涡里无法自拔。
明明双手就在屁股旁边,却也动不了一下,想挠却挠不了的绝望感让她近乎
崩溃,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张着嘴巴不断哈哈的笑着,呻吟着,发泄着身体的欲望。
一旦这个欲望产生,就像是干涸的地面里喷涌的泉水一样再也止不住,痒痒,太
痒痒了!!!
看不到,摸不着,挠不到。
痒、好痒、痒死了!!!
巨大的瘙痒蹂躏着芙蕾雅的身体和意识,手脚被拘束着动弹不得,眼睛看不
到自己的身后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收缩再加紧括约肌,合力把菊穴挤成一
朵紧缩的花蕾,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痛苦。然而这实际上只会促进肠道粘膜
对山药汁的吸收,导致连绵不断的瘙痒产生。她的上半身也因为强烈的刺激不受
控制的左右扭动,泪水和汗水挥洒在光滑的地板砖上,聚集成小小的水泊。芙蕾
雅已经成为了一个痒痒的接收器,她的脑袋里充满「好痒!好想用手指挠一下!
好痒!好想用手指挠一下!」的强烈欲望。
芙蕾雅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,掺杂着痛苦的呼喊和娇媚的呻吟,「痒死了!!
啊啊太痒了,嘿嘿嘿嘿嘿,屁股要坏,坏掉了~咕哈哈哈!咿哈哈哈哈哈哈,挠
一下,哦噢噢哈哈哈哈谁来挠一挠!!!」她已经放弃了思考,眼眸逐渐失去了
神采,不再尝试加紧自己的菊穴和拼命把手向屁股伸去。菊穴的瘙痒孜孜不倦的
侵犯着她敏感的痒痒肉,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屁股和充当排泄器官的肛门是如此怕
痒,成为堪比脚底的痒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几个黑色的身影重新走进了小小的房间里。「公主殿下,好
久不见啊?」门口穿来了佩莉尖尖的嗓音,她带着手下的女仆走了进来,嘴里哼
着小调。佩莉走进过来,打量着。
只见巨大的反省板上,芙蕾雅如同钉在木板上的蝴蝶,娇翘的臀部痉挛着,
小巧可爱的菊穴大大张开着,像一朵秋日绽放的大理菊,跟冰凉的空气亲密的接
触着,散发着一丝温度。原本华丽的金发被汗水打湿,杂乱的垂在地板上,凌厉
英气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,粉色的小舌耷拉在嘴边,津液拉着丝挂在舌头上慢慢
滴落在地板,身体无力的瘫软着一动不动。
「诶?!咳,咳咳、快,快给我挠一下!」芙蕾雅听到佩莉的声音,离开激
动起来,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。「嘿嘿嘿哈哈哈、我受不了~不要再折磨我了,
求你!」芙蕾雅近乎恳求的哀声道,从失神中猛然惊醒的她又重新感受着身后瘙
痒的侵扰,身体上敏感神经任然孜孜不倦的工作着。
佩莉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,在芙蕾雅看来这个过程异常漫长。她绕着芙
蕾雅转了一圈,站在了公主的身后,伸出手指指尖在芙蕾雅的白桃一样的臀肉上
刮了一下。
芙蕾雅立刻打了一个机灵,指甲划过的感觉让渴望着止痒的公主得到了极大
的刺激。她舒服的呻吟着,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,她此刻多想开口让佩莉用她那
圆润整齐的指甲给自己挠一挠那羞于启齿的后庭秘部,但苦于那无法放下的面子,
以及她强大的自尊心成为了阻碍她开口的巨大藩篱。
佩莉的手指抚弄了一会,终于攀上了挺翘的臀峰,握着芙蕾雅饱满的臀瓣向
两边分开。手上的触感各外柔软,像棉花一样的肌肤随着手掌的拨弄改变着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