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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种不同的痒痒就爆发了出来。负责左脚的女仆拿着一柄木质的梳
子,硬硬的木齿对准露出的的脚趾跟一下一下的拉锯着,硬木制成的梳子每一个
齿都有一个圆润的小球,是专门针对脚趾一带的挠痒刑具。这个女仆灵活的操作
着梳子在脚趾跟的嫩肉里划动,时不时将梳子竖过来对着脚掌和脚跟一阵拉锯。
右侧的女仆则用手指像恋人一样和芙蕾雅的脚趾十指相扣,然后向下扳去,
由于是脚尖朝下的缘故,芙蕾雅的脚掌被狠狠的凸显了出来,她手里拿着一根尾
端弯曲的小木棒,形状有点像掏耳勺。木棒在女仆的控制下在芙蕾雅舒展的脚掌
上戳戳点点,用带着弯曲的头部刮搔着女孩的脚心窝,简直是像在和恋人做游戏
一样温柔,细长的木棒在白嫩的脚板上划过一道道浅浅的痕迹。然而这亲昵的举
动在芙蕾雅看来却是对自己的酷刑!木棒弯曲的一端是一个尖头的三角,很适合
沿着脚底脚掌堆叠的褶皱肉缝扒搔着,探索着芙蕾雅隐藏起来最深处的痒痒肉。
两个女仆操动着不同的工具同时咯吱着芙蕾雅最怕痒的脚丫,不,现在应该
是第二怕痒了。她们熟练的操作着令公主发痒的刑具,像机器一样不知疲倦的咯
吱着手中柔嫩饱满的脚底。芙蕾雅简直要疯了,本以为要得到解脱的她放松了身
体,却突然被挠起了自己这双怕痒的脚底,两种交织的不同瘙痒感觉挑逗着她的
神经,她毫无抵抗的发出爽朗的大笑,笑的泪花在眼角绽开,笑的大脑都有些缺
氧,笑的的把干扁的肺部中剩余的空气也挤压了出来。双足的挠痒伴随着身后菊
穴像是被蚊虫叮咬过的痕痒,三重痒感完全没有冲突,交叠在一起像是夹三明治
一样将芙蕾雅夹在中间,这份挠痒制成的三明治,足以摧垮任何女孩的防御。
「不要、不是挠那里啊……咕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怎么能哈哈……痒死了
脚诶哈哈嘿嘿嘿嘿嘿死了……」
佩莉示意手下女仆继续进行手上的工作,自己绕到芙蕾雅的跟前,盯着她那
因瘙痒而扭曲的漂亮面孔,凑了过来,吐露着炽热的气息在公主的发红的耳朵上,
用娇媚的语气轻声道:「那公主请告诉我想要被挠哪里啊?」芙蕾雅面色通红,
一片红晕浮现在脸蛋上,羞怯万分。「哎嘿嘿~呵哈哈啊哈哇哈哈……脚,脚心
痒痒,脚心嘿嘿好痒,哈哈痒死了,唔嘻嘻嘻哈哈哈!」「这样不行哦,请公主
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哪里想被挠?明明脚丫子这么怕痒,还不乖。乖。的听话~真
是顽固的孩子呢。」脚心窝的手指像催促着芙蕾雅一样,迅速的撩拨着脚心的每
一寸嫩肉,绝望的痒意逼迫着龙公主的大脑,脚心的酥麻绵延至全身上下。「啊
……屁,股」芙蕾雅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哼咛着。「嗯哼~大声一点,不要害羞,
大声告诉我哪里想被挠?」佩莉用甜美的声音低声道,一边在芙蕾雅的臀部上画
着桃心。
「是屁,屁股,我的菊穴,呜……呜呜呜,好痒……」芙蕾雅已经顾不上廉
耻,自暴自弃的大声说道。菊穴的焦躁感和臀部的挑逗灼烧着芙蕾雅的内心,现
在只要让身体得到满足就好了。
绝望般的瘙痒彻底征服了芙蕾雅的身心,酥痒的感觉无比难耐。
长长的翎毛在臀缝两侧来来回回的描画着,在洁白的臀丘上勾画各种图案,
白皙如玉的娇软玉臀被女仆当成了绘画的画板。两瓣臀肉颤抖着,随着羽毛的挑
逗,被痒意灌满了的菊穴焦躁的用力张合,环状的括约肌奋力收缩又张开,试图
用摩擦来缓解一丁点的瘙痒。之前还含羞的雏菊现在却乖张的怒放着,真是一副